新年 新年
除了心理变化,外网恢复,没有更多的变化。就让变化来的更猛烈些吧,顺便捎带些好的消息…
借用一下MIT过去的主页图片,
膏药股在瘸腿重光葵签署投降书以后就已经跌到谷底,触底反弹,或者更早。当时有多少人看到了?日本开始在美国的占领下重建民主,为它后来的经济大厦打下坚实地基。
近代日本总体上算是幸运,在被美国佬敲开国门之后,倒幕派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实现了日本向画虎类猫的资本主义过渡,但是已经是亚洲第一,保持纪录至今,虽然中间吃了老美两个蛋被重拳打趴在地。经过明智维新,日本的资本主义经济得到显著发展,颇有西方列强的小模小样。中日甲午战争,拿清帝国开刀,胜战,宣告了亚洲暴发户的诞生,自信第一次爆棚,制度优劣已判,早晚之事。日俄战争,破天荒地战胜强大的帝俄,联合舰队再次扬威海上。自谓黄种人第一次战胜白人(其实是粗人),成为欧美之外的唯一强权,国民自信空前高涨,脱亚入欧的口号甚嚣尘上。国际会议上白皮肤的鹰勾鼻的老牌政治家也开始同讲几里哇啦语的小个子正经谈判,一块切肉。
一直到太平洋战争中后期前,日本都可谓顺风顺水。其实二战对日本来说并不是一个天大的挫折。战后,日本经济突飞猛进,超过英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跃居世界老二,加入西方七国集团。可以说日本在社会制度的演变上一直比较幸运,适当时候外力的介入总是配合内力的作用把日本引向正确的方向。
幸福是比较得来的。
比邻的天朝上国:学样走样的洋务运动失败,变法维新遭到强大保守势力的围杀,共和革命胜利果实被独裁者篡夺,接下来的军阀混战,二战中面临沦亡之险,胜利后陷入国共内战,之后走上共产国家的道路,重新开始了自我封闭的路程。不过是一种古老帝国的延续,因为这明显不过只是一个该朝换代,甚至更糟糕的多。在自我创造的各种主义和思想中,各种阴谋掩盖其下。因为荒谬的理由放弃了市场,接着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现在看来人间悲剧的运动。幸好巨星陨落,中国又可以打开国门,我们不必以北韩的模样出现在世界面前。
苏联和美国,日本和中国,台湾、香港和大陆,南韩和北韩,西欧和东欧,东德和西德,这些比较的实证还不能说服某些人,因为他们的眼睛是盯着自己的钱包的而不是证据。美国占领下的民主重建在日本,西德都实现了极大的成功。中东最为民主的以色才是中东最为强大的国家,从民主中变得一无所有的只有独裁者和一干官僚,不过可惜只有他们手中才有广播的小喇叭。
民主的建设极大的依赖于社会形态,为何美国战后在日本和德国建设的民主如此成功,成为世界上第二和第三大经济体;南韩和台湾,东亚两小龙,亚太地区内活跃的经济体。而在伊拉克却如此艰难?日本、德国、南韩、台湾都是较为单一的民族构成,主体民族占据绝对的人口优势。而伊拉克存在着数量上可以相比较的不同族群,包括什叶派穆斯林,逊尼派穆斯林,还有库尔德人,这些族群都存在长期历史遗留下的仇恨。这样的情况在议会是三个和尚没水喝,在招工市场是炸弹和胳膊满天飞。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族群间冲突有可能很好的解决么?恐怕没有,北爱冲突,巴尔干火药桶,巴以,如果没有主导的压倒的力量,诺贝尔和平奖给了好几个,问题也都没有解决。估计还是要试试老毛的人海战术,拼了命生孩子。或者斯大林同志的铁腕立竿见影,就是一些火车皮的事情,西伯利亚有的是地。
在日本和德国,经过长时间的社会演变和外在力量的介入,国民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建立起民主传统,为民主的成功奠定基石。在台湾和韩国,经过长时间的独裁以后也在美国的压力下逐渐实现了民主,这都和国家里国民的接受程度有关。而包括伊拉克在内的阿拉伯国家,伊斯兰教仍然绝对控制着国家中世俗和精神领域的所有权力,就像中世纪一般。并强烈的抵抗着现代社会的影响。伊拉克的民主建设是破冰,在近期内可能并不乐观,但是时间尚早,再过几年,再和它的阿拉伯兄弟比较也不迟,伊拉克的民众可能一时还不习惯坐时光飞车。
民主制度是一剂良药,但是也要流遍全身的血液才行,还没咽下去就宣布没事没事了的是TVB的咖啡豆。
当遇到困境的时候,可以祈祷,来达到心灵的安宁,帮助自己度过困难。我怀疑把祈祷作为手段是不是一种不道德的事。相信祷词是祷词能帮助你的前提。如果你不相信基督人格化的上帝,你还可以相信斯宾诺莎的上帝。
相信祷词并非完全的非理性,因为在你无法作出判断的时候,你所得到的往往取决于你所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所以在困惑的时候双手紧握,向上帝述说,如果你相信你向上帝祈祷那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相信上帝在通过专线同你说话,那还是要多多注意。
突然想到基督徒的问题。尝试参加过两次天主教的布道班,因为布道的修女讲的实在没有意思,或者我缺乏…所以就没有再去了。从两次的经历还有从周围的一些宗教状况看起来,觉得在中国(外国不知道),绝大部分声称的基督徒都是伪基督徒这个命题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需要指出的是基督信仰并不代表道德价值上的优越性。
我假设如果没有比较强烈宗教氛围的影响是不大可能引发真实的宗教体验,这个假设在对于基督信仰这样一个与东方社会相差非常巨大的精神活动上更加的有效。而中国不存在这样一种环境,或者说别的一种混合的信仰已经占据了一个牢牢的位置,这种混合的信仰和基督的精神在某些方面是有根本矛盾的。但是在一些较为偏远的地区反而可能保持了这种宗教环境。而缺乏对基督精神的真正的理解,是不能被认为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的。即使他声称自己是一个基督徒了,即使他被教会接纳,即使他真的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放弃理性。
为什么有这么多声称的基督徒呢?他们把对基督的信仰和一种优越性混淆在一起了,并且只要周围的环境也对此存在混淆,就存在着这样的动机,通过声称对基督的信仰来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性。这种信仰的优越感可能因为基督教源自西方,被贴上了西方的标签,又因为西方在某些例如科学和技术以及制度上的优越性引发的优越感泛化到了对宗教信仰价值的认知上。这种对于优越性过高的渴求,一个是认知的模式存在的问题,相较于平等的概念,对每个个体价值的尊重,传统的东方权威的等级制占有更多的位置。另一个是安全感的缺乏,因而通过对优越感的获得来缓解这种安全感的缺乏引发的焦虑。比如我在这里添加了各种的词汇,_,一方面可能是由于实际解释的需要,一方面不排除使得文章更难阅读,更加学术化来增加优越感的可能性。应该适当的怀疑某人的动机,但是在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之前,不应该对某人做出带有攻击型的评价,因为你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你对别人负面的评价。尽量的对事不对人,因为在理性的讨论中,针对对方人身进行的攻击的效果是相当有限的,理性的主张和理性是应该区分开来的(又跑题了)。还有一个诱因可能是个人主观价值的缺乏,对自我的评价更多的依赖周围环境的对自己的评价,或者说是自己所认为的周围环境对自我的评价。据某些宗教心理学研究表明,拥有宗教信仰的人群的内心幸福水平要略高于没有宗教信仰的人群,无论结果如何,对于信仰的价值应该是信仰能给自身带来的安宁,而不是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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