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rely You’re Joking, Mr. Feynman!

January 17, 2007

Rome Season 2

Filed under: 历史, 电视剧集

罗马回来了,第二季的初次亮相延续了凯撒被刺后高潮的紧张。像优质牛肉一样,剧情的细节都值得咀嚼。

权谋斗争的描写是再有意思不过的。不断变换着舞台,在国家中枢,公司,组织中:最优秀的人被卷吸进来,承当最大的风险,也凭此争取最丰厚的收益,尽情施展才华,愤怒,恐惧。只有上帝才能挥写剧本,直到落幕才判定谁成王败寇,绝大多数的人被拉到失败者的名录。在过程之中,局势像赌局一团混沌,微妙,等到结束之后,好像一切却都像水晶一样清晰-事后诸葛;按照结果来评点使得思考的难度做跳水运动,好像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任务。大部分的时候,发生的是简单的那种,或者复杂那一类中失败的版本。胜利者必须是先知般智慧,果敢,欲望和幸运的结合体。

在此斗争中才能有幸看到撕下面具的阴谋家,一点点的真相,到底发生了什么?—天才的政治家应该和面具融为一体。一个激变或是乱世像MRI一样刺透人,孬种,英雄,卑鄙,高尚;平常无有分别,但现在却显露无遗,因为人的行为因它趋向极限

罗马从贵族共和走向帝制的起伏,如剧目的高潮,相比中世纪,历史学家在这时候却大书特书一番。像例如银英等我认为也部分借鉴了里面的结构。像是优秀的范本,为后人借鉴,仿效,思考。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一部戏,莎翁是巅峰,但大概比不上亲见或者亲历其中,历史和真实总是最精彩的 

January 1, 2007

新年 新年

除了心理变化,外网恢复,没有更多的变化。就让变化来的更猛烈些吧,顺便捎带些好的消息…

借用一下MIT过去的主页图片,emoticon

 

September 18, 2006

君主论 第四章

Filed under: 历史, 思考

马基雅维利在第四章(为什么亚历山大大帝所征服的大流士王国在亚历山大死后没有背叛其后继者)中对君主国做了两类的区分:“对此,我回答说:有史以来的君主国都是用两种不同方法统治的:一种是由一位君主以及一群臣仆统治-后者是承蒙君主的恩宠和钦许,作为大臣辅助君主统治王国;另一种是由君主和诸侯统治-后者拥有那种地位并不是由于君主的恩宠而是由于古老的世系得来的。这种诸侯拥有它们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臣民。这些臣民把这些诸侯奉为主子,而且对他们有着自然的爱戴。至于那些由一位君主及其臣仆统治的国家,对他们的君主就更加的尊敬了,因为人们认为在全国只有他是至尊无上的。如果他们服从其他任何人,他们只是把此人看作是代理人和官员,对他并不热别的爱戴。”

在之后他分别列举了法兰西和它的国王以及土耳其和它的皇帝作为例证。我认为这正代表着东西方相当不同的君主国政治传统(当然在某些时期例如路易十四朕即国家下的法国,中央集权也到达了顶峰,但这也和东方的传统不一致的,因为它的社会基础不同,很快法国的封建制将要崩溃)。和前面日志所说的一样,东方的君主国正是马基雅维利所描述的前一类君主国,而不属于西方社会学中所描述的封建制的范畴。而且这种君主统治传统的影响在现今仍然可以感受的到。

在第二类君主国中由于诸侯从制度上有效的制衡着君主的权力(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那么民众拥有更多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拥有更多的自由,使得社会更有活力,创造力(制度上和技术上),这种某种程度上某种形式上微妙的分裂恰恰是一个国家保护民众自由的一个强力的来源。这种分裂所产生的活力在分裂的欧洲也可以看的到,许多新兴的思想在敌对的,或者中立国家,或者开放的国家得到了保护,孕育。 试图保有对这种较为习惯自由传统民众的统治是困难的。当然马基雅维利是从君主如何进行统治的视角进行论述的。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在多大程度上对现实环境有效?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和他所处的国际政治环境是有类似之处的,将国家类比成个体所得到的结论也不是完全荒谬的,甚至是有相当价值的。马基雅维利所处的环境是中世纪分裂的意大利周围的国际政治。因为活动主体是国家,所以很大程度上并没有一个更高的绝对的力量制约各国的行为,各国各城邦基本处于一个“无法,无序”的状态(这种国际政治的特点一直部分的保留到现在),正如春秋无义战,道义是虚弱的。马基雅维利正是看穿了这种道义理想的虚弱无力,看到了现实的政治哲学的需求,在君主论中论述了这种在后世引起巨大争议的冷血的政治学。

在现实社会中,在人和人之间,在很多场合下,也同样存在着无序的状况(因为完全公平规则是不存在的,甚至公平可能十分缺乏)。由规则,潜规则构成的行为支付矩阵使得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像囚徒一样处在一个从整体看来共亏的平衡点而动弹不得,如果不能共同行动到另一个平衡点,别的选择只能使自己的境况变得更糟,参与人数的众多使得这种共同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情况要比这复杂许多,可能这种平衡的移动对某些已经从原有平衡中得到巨大利益的群体来说是不利的,不幸的是这些群体拥有的权力可以有效地阻止平衡的移动。那么马基雅维利的哲学就是应付这种情况的一个参考,起码你可以保护自己。

采用这样的哲学,或者是保护自己不被侵害,或者更光冕堂皇的说其实是为了保卫自己的理想(大概每个人都有些虚伪)。这和干脆承认自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人有什么区别呢?往往没有区别。行动和结果而不是口水才是判断的标准。

虽然具有争议,可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但是马基雅维利确实提出了非常具有原创性的,极有价值的思想,这些思想经历漫长时间的考验仍然存留就足以证明他作为思想家的伟大。虽然没有建立武功,但是他冷静的观察和深刻的思考通过了他的笔直接影响了许多头脑。

 

July 21, 2006

鬼扯

Filed under: 历史, 思考, 科学

MP3实在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因为解决了我的失眠症,连药片的钱都省了。晚上开到一门课程,塞上耳机几分钟,睡神不请自到,趁睡意还没有消失,关掉机子,摘掉耳机,就很舒服的睡着了。只要抱有学习目的内容一般都有神效,其实学校里的老师讲课一般都有这个效果,后来这样的课都被我一脚踢飞,想不到作了快要七年的踢腿运动。

早先没有这部机器的时候,躺在床上总是禁不住胡思乱想,越安静越兴奋。大学读书熄灯以后更加上探照灯和雷公群魔乱舞,真是苦不堪言。出乎我意料的是后来一个小机器解决了我的大问题。后来我一直保持睡觉前听机器的习惯。

不过昨晚负责催眠的课程一段话让我印象深刻,早上爬起来重新把它抄了下来:
We wanna avoid the temptation of thinking the music history is a linear thing and the music just is getting better as we go along. This is a terrible flaw, we don’t wanna fall into this. Music gets different as it goes along, as culture changes, as society damands ever new expressive message from that music, but music does not get better. Unlike science and medicine, art is not linear, is not Darwinian, it doesn’t get better, it changes for varied reasons. The point is clear, music, art is not linear, doesn’t improve as it goes along, it changes as the circumstances around the creator change.

除了啰嗦点讲的很不错。里面的话就不重复了,即使是科学也不完全线形的,更像是一种螺旋式的上升。让我想到了圆珠笔里的弹簧,艺术像是被几乎完全压扁的弹簧,不断的变化着,但是无谓前进,而社会科学就像是一根压的比较扁的弹簧,虽然有上升,但是较慢,而自然科学以及技术工程是最长最疏的那根弹簧.但是不同的学科有很大的区别:信息科技现在进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简直就像魔豆疯长成的苍天大树.而物理学在20世纪初经历了它的黄金时期以后,现在已经基本陷入了一个休整,呵呵,做研究千万也要看大形势,杨振宁也庆幸自己赶上了物理学的白银时代,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爱因斯坦。当代牛顿Witten统一了六种弦论,使得万物至理(Theory of Everything)的存在也出现一道曙光,但是至今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得到实验的确认,更没有得到诺贝尔奖的承认,更被世人认为多是玄学,但愿他活得足够长.同样命运的还有航天以及核子科技,在美苏争霸的时候,发展加速挂到最高档,现在也不再是大众的宠儿,科学家们需要为每年递减的预算争得头破血流.

这里前进的速度并不意味着好或者坏的价值,艺术的目的并不在后浪推前浪,只是为了符合当下环境人们的需要.而在于社会科学,研究的对象过于复杂,前进的速度较慢.而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较为纯粹,如果周围的条件配合的较好,方法论成熟,可以研究的较为透彻,这是研究对象的性质所决定的.

关于复杂性,从原则上讲牛顿运动方程已经足够的准确,薛定谔方程已经足够准确来描述宏观现象,如果拥有无限的计算能力或者足够的计算能力我们的理论让我们可以从原子水平计算出任何宏观的运动,但是这种应付复杂性的计算能力却是现在无法克服的,而且不知道这是不是在人类的能力范围内.我们尚不能有有效的方法应付非线性的问题,而这才是大量存在自然界中的现象.

复杂性使得我们很多情况下不能从基本理论出发去研究宏观的理论,只能和基本理论比较割裂的自上而下的去研究宏观现象,这样的理论都是表象的.在科学中这样的理论也是多数,比如热学,分子运动论,流体力学,燃烧等等.涉及到这些基本现象的工程学科也都是经验总结居多,虽然历史悠久(因为这些熟悉的现象人们接触的更早,被研究的更早,但它们却出人意料的复杂),但是它们的发展速度也大大的慢于研究较为纯粹和复杂性不高(只是相对来说)现象的学科和工程应用,例如对电的研究. 每一次对电的认识上的革命都几乎用技术重新塑造了人类社会,使它以前以未有的速度变化.

在对电气的应用上,人类已经用太多的卷幅写下了雄壮的驯服史,但是对于火人类总是像苛求的作者一样写了又撕,撕了又写,还只有一个不满意开头.自然就是这样一个魔术师,他手中的一根魔棒就是复杂

May 1, 2006

世界史就是欧洲史

Filed under: 历史

以欧洲中心论来说,世界史就是欧洲史,如果将美国纳入到广义的欧洲中来的话,命题将更加的准确。这里的欧洲可以理解成为一个传统,如果这样还可以包含最为重要的源头-古希腊的传统。称之为欧洲,因为欧洲人,我特指区别于东正教传统的东欧,是这种传统在最长时间内的最为主要的继承者和传播者,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它和地理上的西欧有紧密的联系,但不是对等的。我赞成这种欧洲中心论的观点,即使尽量主观避免价值上的判断。只是对未来是否仍是这样有所怀疑。请注意,是否持欧洲中心论不是看某人是否声称这种可能是过街老鼠的论点,而是看他实际表达了什么,如果他的历史书中欧洲占据了主要的篇幅,他是逃不掉的。

无论是从科学史,技术史,政治史,社会制度的演变,殖民史等等都可以看到,占据主导的,中心舞台的是欧洲人。过去是古代希腊人,然后是罗马人,再接着是日尔曼人,然后是欧洲的群雄:不列颠,法兰西,德意志,奥地利,西班牙,等等都曾经登场,谢幕。再然后是辉煌的大英殖民帝国,最后是延续至今的美国。这种文明的中心一直延续到现在,并且没有明显的扭转趋势。

在于科学史,白人,准确的说是白种男人占据了即使是一本客观的科学史上的绝大部分篇幅,你翻开阅读的科学进程,映入眼帘的多是和你长相不相一致的高鼻梁,深眼窝的男人。甚至可以闻到他们身上用来掩盖体味的浓浓的香水味。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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