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宽容人生-my life as a quant
搞不清楚为啥 My life as a quant书名弄成宽容人生。在豆瓣上一搜,出来一大堆房龙的宽容。
借来的书还没看完,就急吼吼的要记几笔下来。谈译文:翻的中规中矩,读起来不至于像走破国道。不过句式用词的转换没做足,还有点点的夹生,原本的食谱难免损了一些味道。哼哼,让“你”嘴刁,哪一天也被人放在案板上,做成人肉叉烧。
Derman是quant或说金融工程里颇有名气的人物。圈子不大,要让偶这种人知道,写书才是王道。不过,我相信他写文字,抒发,记录,回忆都罢,纯粹为了自己的内心;为众人知不过是副产品。这种书不多,但更有趣。我在想如此早的写自传,如不是爱因斯坦这样的明星传主或是蒋公这样的日记狂,去见爱因斯坦之前有趣的日子,谁来回忆。木有问题,大可以在别人的回忆录中占上一两页甚至一个章节(正如这本书中的Black)。Derman显然处于这样的位置,他最后回到哥大讲习金融工程,正是在培育他的“柏拉图”。Derman本人也有博客,隔几日偶尔写上几笔自己的思考。博客没有留言的地方(没找到),避免有人刻字骚扰,这样的沟通并不是很重要。博客中写的都是思考所得,也正是这本自传的特色,我看来是如此。
自传里常看到一个情景片段的回忆,回忆的内容如此翔实,难以想象当事人当时有那么多的内心活动。我相信也许有,但只是出在一种朦胧的状态,在事后把这种状态细细的咀嚼一遍,倒是能看得更清楚。
Derman似乎很喜欢思考,用自己的哲学把周围的人和事缕过一遍,以求一个统一,通畅的理解。物理和金融工程的背景,让他不断思考两者之间的异同。对于多数人此种学科的区别自然不过,但我看来只有对这种区别感到奇异,才可能去探寻对两者区别的深刻理解。本质却反映出力求优美,统一,还原论的倾向。诱人的假设是一切的事情最终都可能得到解释,可以的话,用简单的原理和精妙的过程,虽然自然可能并非如此运作。
Derman对人的记录占了不小的篇幅,多是有趣的逸事,评价好坏参半。这种看似矛盾,但却颇为真实的记录,像是他特意为表示自己文字的坦诚而做的。你好的也写,坏的也写,只要在我看来是真实的,而与我是否讨厌你无关。
大名鼎鼎的李政道,Derman毫不掩饰对他的钦佩,他是哥大最耀眼的一颗星,如果傲慢需要资本的话,他有这个资本。不走运的是,按他的描述,李政道有了和他智力相配的高傲,Huge Ego,喜欢在讲演上让人下不来台,只给予第一流的学生指导。给人感觉像是哥大物理系的街头霸王。最后他补了一句,T.D Lee的学生没有很成大器的。嘿嘿,你看,好事不能让一个人全占了。这档事也说不清,书中常提及的Feynman也没有牛气冲天的弟子,据说是自己喜欢把手头问题都搞定了。物理学家,特别是理论物理学家,在物理尚处于黄金时代的时候,倾向把自己的智力活动视为高出其他门类一个档次,书中也谈及盖尔曼分享了这种傲慢。也难怪,相比国会逐渐减少基础科学研究经费的今天,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Black是书中除了Derman自己最重要的一个人,还没有看。不做评论
他记录了身边的人轨迹,毫无疑问,在他所处的环境里,这些人智力上高人一等,有许多相当早慧甚至是神童。但是启程的顺利日后并无太大成就,虽然成就与荣誉并非价值唯一的来源。他得出一个与直觉相反的结论,大概是说智力不是唯一的因素,运气,性格同样重要。这似乎人人知道,但是否真的理解,认同就不见得了。毕竟智力是一项非常诱人的因素,以致常常被人高估了。
Derman本人算是大器晚成,算不得早慧,甚至早前花费n年时间读屁挨着地,然后在各单位做最普通的科研人员。如果说前面的科研经历是火箭发射前的准备,也未免长了点。幸好,他最后上对巴士,第一班开往金融工程的,还好不算太晚。个人的进取心或者说野心并未消磨掉,也曾四处寻求新的职业路径,还想过做医师,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决心,谁叫他上了理论物理这条贼船。巴特,水能覆舟亦能煮粥,当初的训练和经历为最后的辉煌功不可没,只是是上帝安排的,自己没有想到过能派上用场。
看老美牛人的传记,一个感觉就是牛人扎堆,大家自传里群牛互相客串。Derman就老能遇见只有在传说中的xx和xx,结果自己最后也成了传说的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