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索罗斯,此公不遗余力的布道他的反身理论和之上的荣枯相生理论。我想如不是索罗斯声名在外,是不会有好事者去专研他深瑟难懂的文字,见了鬼的金融炼金术。
索罗斯在一些演讲稿中已经讲的十分明白,但觉得还是言之不详,正常的,_。赚钱的法门,似乎简单,但也复杂,精妙之处只在其人脑壳之中。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研习经济学,之后,反骨的索罗斯对经济学等社会科学的方法论不屑一顾。他抛弃了经济学中最重要的均衡概念,也不相信存在一个精确的价值概念。相反,他把市场参与者对市场的反作用摆在了和市场对参与者作用同样重要的位置,称之为反身作用,一通啰唆便是反身理论。
索罗斯称古典经济学的均衡概念把参与者当成市场的被动接受者其实对实际进行了不可忽略扭曲,谬以千里。对此古典经济学把在均衡上下的波动,作为一种妥协。但是在索罗斯眼里,波动是根本的,哪能用细枝末节以蔽之。波动的根本性使得不能再自如的谈论均衡的概念。参与者的心理是不可忽略的根本变量:当参与者受市场影响时,参与者也对市场产生了影响。在我看来:其中最重要的反作用就是参与者构成了一种持续的正反馈,使得波动的幅度不断的扩大。参与者首先不可能理性的对资产进行定价,当其对资产的价值持乐观态度时,他的乐观态度也可能对周围的参与者产生影响,使得其他人跟进,使得资产价值升高,这个结果反过来又刺激了参与者的乐观心理。这构成了一个形成正反馈的因素。另外,当一个人的乐观情绪和上升的趋势相结合,他的心理不容易保持客观,他会把自己的期望和判断混为一谈。那么这种因素也推高了价格,反之亦然,也促进了正循环。另外还有来自客观的因素:因为资产价值升高,使得公司可以再扩张收购新的资产,这种行为,这样抬高了资产价格。这一切,还有其他的因素都促高了价格,价格又促高了这些因素,如此反复。一轮一轮的正循环产生了价格攀升。向下跌落的过程也是类似的。
群体的疯狂心理在任何时候都是危险的,在大股灾,甚至法国大革命中我们都看到它吞噬了无数精英,正说明了不可预测。
但这些都是泡沫或幻象,必有荣枯相生阶段。泡沫必然破灭,想捞一笔的人或者投机者要赶在泡沫破灭前逃离,在跌至低谷回升时进入。在这里,我认为索罗斯有些狡猾,因为这必然认定有一个锚定的价格,也许不像均衡价格那样清晰,它可以模糊,也许只是说价格不能够太荒唐,偏离到某个范围之外,但是这个价格范围也不是明确的。虽然模糊,但是这种模糊的价格像一种引力,把过于荒唐的价格朝反方向拉回来。
其实索罗斯是支持一种模糊的价值,只不过把心理因素的作用大大强化。正循环在不断进行,泡沫不断膨胀,或者价格不断跌落,当某些人意识到这些价格已经荒唐的低或者高,随着点位慢慢变得极端,这些对市场“正确”的认识将更多为公众接受,扩散成为主导意识。在某个时点,这种正循环(向上或者向下)的力量到了头,雪崩便开始了,另一个方向的正循环开始。
如此反复,便形成了荣枯相生的过程。在此过程中,波动是至关重要的性质,而不是琐屑的。这种波动将带给某些投机家天赐良机。如前面所说,金融炼金术过于笼统的形容并不能触及到索罗斯吸金大法之一二。因为实际重要的是预测到这趋势的时点,而不是只知道有趋势,或者事后的马后炮。预测总是最为困难,甚至某种程度上不可能。
索罗斯精于自己的理论,但并非百战不殆,也有栽跟头的时候。荣枯相生过程趋势的预测,才是最为精妙的所在,才是复杂之处所在,而且它甚至和以上的描述其实没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只是强调索罗斯在简短的演讲辞中所叙述的其实并不是他成名绝技。预测最复杂,难以被复制或者学习,所以才最有价值,也最不为外人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它的发现甚至是一次次重复的被人感悟,重新发现。
索罗斯是天才的投机家,和价值投资的气宗相比,剑走偏锋。但他的投机又有大图景,基于全球和国际的宏观经济用自己的判断下大赌注,才能在英镑汇率之战打败英格兰银行。
好久没有跑步,浪费了这清爽的好时候,终于又重归跑道。
除了跑步以外,游泳应该是蛮好的锻炼方式。可惜,由于怕水,一直学不会。有人问说南方人不会游泳?其实飞行员也不一定会飞的。是南方人又不是南方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