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KKR
KKR,所谓Kohlberg Kravis Roberts公司,这种以创始人名字命名的PE似乎预示着某种传奇。因为神秘性加上对财富的渴望,外界之人对此公司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何方神圣掌握着如此高超的金融炼金术?因此满足此种目的的文字流传坊间。
而平常人也只能从这些文字中满足好奇心。第一次读到关于KKR的描写,是在门口的野蛮人Barbarian at The Gate,一本商业上极为成功的畅销书,其中讲述了一场对RJR Nabisco公司这样的庞然大物的收购战役。KKR是其中的一方,并最终赢得了胜利。说实话这本书本身写的没觉得多精彩,翻译更是一般,读起来费劲而且糊里糊涂。跳过了几个片段之后终于合上书页结束了阅读。
KKR作为俗称的野蛮人出现,他们是公司的袭击者,令人讨厌,这里包括公众,公司员工,当然最咬牙切齿的是最高管理层。是这样的么,像四大恶人一般?似乎言之过早。那只是一部分人的看法,即使是多数也说明不了问题。作为最后的谜底,KKR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赢得胜利。他们支付了高于市价的溢价,相信通过财务杠杆重组被收购的RJR Nabisco公司,之后公司会被挖掘出足够的价值。经过一番改头换面,在之后的重新上市中获得丰厚的财务回报。但也有不同的看法,商务周刊在一则特别报道中就把这群PE描述成为将公司作为盘中西餐的西装革履的家伙,他们把公司买断,重新私有,在公司中注入大量的债务,然后在重新包装上市获取丰厚的回报,在这过程之中,他们不产生任何的价值,只是在漂亮的玩着各种花招;在大部分的面向公众的刊物和商业畅销书中,它们都遭受到了批评。KKR和其他的一部分人,包括学者把他们所贯彻的模式称为创新性的,并且达到有效公司治理的模式之一。作为外行中的外行,看热闹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敌意收购者都面目可憎么?且慢,原先的描述似乎是站在公司管理层和与员工立场上,他们的利益并不应该是最优先的,这些字眼有些偏向性且不公平。事实上在另一本商业上远不那么成功的新金融资本家The New Financial Capitalists为KKR所代表的PE对公司治理的创新做了辩护。它的风格确实不那么的平易近人,我是说,很难理解。使用偏向学术的、财务的、分析的,而不是通俗的、叙述的语言来描述发生在KKR的一切,一直看不完。在书中,他们把KKR所实施的杠杠收购认为是一种有效改进公众公司治理效率的有效方法。
显然对RJR Nabisco公司收购案引起全美注目,并卷入几乎所有的华尔街金融巨头,收购战的参赛名单就是街上的花名册。数本书,包括当事人写作的,都从不同侧面提到了这个过程(Liar’s Poker也提及到了为LBO提供弹药的垃圾债券大王Milken)。新金融资本家试图改变它所认为的平庸而且不公平的结论,它站在PE的一边。由于毫不了解,所以做出自己的判断似乎是很愚蠢的事情,甚至我都讲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尝试从更多视角看待同一事件,这本身是确信无疑有益的,无论是能给带给思考更多启示,还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能做出更接近事实的判断。
组织的效率是一个可以不断生出金蛋的母鸡,因为它远没有达到也不可能达到极致的、不可以改进的效率水平。在创立公司制度,上市的公众公司等一系列的组织创新,PE作为一股推进改善公司治理的尝试力量,当然它们是为利益驱动的,值得去了解一点。不止是盈利为目的的组织,社会中的非盈利组织,以及这些非盈利组织中大部分依靠志愿者努力的组织,也有可能运作出和商业组织一样好的成效。这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值得思考
不止是组织,即使是个体,环境中也包含着自己营造的那部分,来迫使自己的潜力发挥出来。虽然人都是理性自利的,但是环境的因素不可以忽视,这里面包括对自己的治理。
要把这些草率的思路写出来,因为我想,偷学并改换一下Foreman对演奏和欣赏音乐不是同一种神经活动的看法,写和想可能不大是同样的神经活动,更准确的说,边写边想和纯粹的思考大概有些不同。
在不确定的世界是最近读到的一本不错的自传,坦诚而充满真正的思考,鲁宾确实高屋建瓴,并且成功的把思考表现成了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