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
外网终在最后一天通了,这光缆真会捡日子断,捡日子通,孺子可赞。不显得那么意义多余实际。不能免俗,留个标记。
福州格外的冷,嘴唇干,鼻子却留着清涕;在杭州更冷的都挨过,怎么就轻易投降了,麻痹大意。杭州,大一晚上,还在之江的钟楼里面-自修… 放烟花的声音打断了一会儿,一位同学过来借了一把我没有要回来的钢笔,接着觉得没有意思,就背包回家,洗洗睡了。那时很想知道将来的事情-其实都是一些没劲的事。在杭州的第一个冬天,班主任发现我还穿着凉鞋,很惊讶,我脑子实在是有些迟钝;其实没有觉得脚很冷,是冻麻木了么?后来老妈知道了很心疼,我一再保证以后会知道了,可是已经晚了。
在福州的大半年,过的有些混混的。但改变又何必有一个分明的时间起点呢?也许要的吧,多给自己一些精神的支持,也许就多一点成功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