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
MP3实在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因为解决了我的失眠症,连药片的钱都省了。晚上开到一门课程,塞上耳机几分钟,睡神不请自到,趁睡意还没有消失,关掉机子,摘掉耳机,就很舒服的睡着了。只要抱有学习目的内容一般都有神效,其实学校里的老师讲课一般都有这个效果,后来这样的课都被我一脚踢飞,想不到作了快要七年的踢腿运动。
早先没有这部机器的时候,躺在床上总是禁不住胡思乱想,越安静越兴奋。大学读书熄灯以后更加上探照灯和雷公群魔乱舞,真是苦不堪言。出乎我意料的是后来一个小机器解决了我的大问题。后来我一直保持睡觉前听机器的习惯。
不过昨晚负责催眠的课程一段话让我印象深刻,早上爬起来重新把它抄了下来:
We wanna avoid the temptation of thinking the music history is a linear thing and the music just is getting better as we go along. This is a terrible flaw, we don’t wanna fall into this. Music gets different as it goes along, as culture changes, as society damands ever new expressive message from that music, but music does not get better. Unlike science and medicine, art is not linear, is not Darwinian, it doesn’t get better, it changes for varied reasons. The point is clear, music, art is not linear, doesn’t improve as it goes along, it changes as the circumstances around the creator change.
除了啰嗦点讲的很不错。里面的话就不重复了,即使是科学也不完全线形的,更像是一种螺旋式的上升。让我想到了圆珠笔里的弹簧,艺术像是被几乎完全压扁的弹簧,不断的变化着,但是无谓前进,而社会科学就像是一根压的比较扁的弹簧,虽然有上升,但是较慢,而自然科学以及技术工程是最长最疏的那根弹簧.但是不同的学科有很大的区别:信息科技现在进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简直就像魔豆疯长成的苍天大树.而物理学在20世纪初经历了它的黄金时期以后,现在已经基本陷入了一个休整,呵呵,做研究千万也要看大形势,杨振宁也庆幸自己赶上了物理学的白银时代,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爱因斯坦。当代牛顿Witten统一了六种弦论,使得万物至理(Theory of Everything)的存在也出现一道曙光,但是至今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得到实验的确认,更没有得到诺贝尔奖的承认,更被世人认为多是玄学,但愿他活得足够长.同样命运的还有航天以及核子科技,在美苏争霸的时候,发展加速挂到最高档,现在也不再是大众的宠儿,科学家们需要为每年递减的预算争得头破血流.
这里前进的速度并不意味着好或者坏的价值,艺术的目的并不在后浪推前浪,只是为了符合当下环境人们的需要.而在于社会科学,研究的对象过于复杂,前进的速度较慢.而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较为纯粹,如果周围的条件配合的较好,方法论成熟,可以研究的较为透彻,这是研究对象的性质所决定的.
关于复杂性,从原则上讲牛顿运动方程已经足够的准确,薛定谔方程已经足够准确来描述宏观现象,如果拥有无限的计算能力或者足够的计算能力我们的理论让我们可以从原子水平计算出任何宏观的运动,但是这种应付复杂性的计算能力却是现在无法克服的,而且不知道这是不是在人类的能力范围内.我们尚不能有有效的方法应付非线性的问题,而这才是大量存在自然界中的现象.
复杂性使得我们很多情况下不能从基本理论出发去研究宏观的理论,只能和基本理论比较割裂的自上而下的去研究宏观现象,这样的理论都是表象的.在科学中这样的理论也是多数,比如热学,分子运动论,流体力学,燃烧等等.涉及到这些基本现象的工程学科也都是经验总结居多,虽然历史悠久(因为这些熟悉的现象人们接触的更早,被研究的更早,但它们却出人意料的复杂),但是它们的发展速度也大大的慢于研究较为纯粹和复杂性不高(只是相对来说)现象的学科和工程应用,例如对电的研究. 每一次对电的认识上的革命都几乎用技术重新塑造了人类社会,使它以前以未有的速度变化.
在对电气的应用上,人类已经用太多的卷幅写下了雄壮的驯服史,但是对于火人类总是像苛求的作者一样写了又撕,撕了又写,还只有一个不满意开头.自然就是这样一个魔术师,他手中的一根魔棒就是复杂
